虽然还没有积极宣传，但 Naia 已经上架 Windows Store 了。我不会公开链接。因为正如上次线下聚会时所说，各个部件才刚刚凑齐，整个系统也才刚开始磕磕绊绊地运转。在第一次聚会上我也说过，为了搭建 Atom 和我想要的 Alpha 的骨架，我们思考了许多架构方案。调整结构花了不少时间。Naia 从语音和视频虚拟形象起步，表面上很像 B2C 产品。但创业之后，我实际投入的工作，是以 B2B 的方式解决其他企业和组织的 AI 问题。
所以，Naia 是这两方面工作的成果：表层是面向 B2C 的技术，底层则是面向 B2B 的 harness 和开发工作空间。两者并不是分开的。正是基于 B2B harness 的开发，才做出了应用于 B2C 的技术和服务。反过来说，我把时间都花在了开发上，却没有充分思考 B2C 最核心的用户问题。
尤其是在上周的投资人介绍会上，有人指出“没有指标”。当我开始思考产品要怎样才能产生这些指标时，才意识到自己对用户的思考真的很不足。对外，我把它描述成有一张脸的 OpenClaw 或 Hermes；实际上，对应的 Naia-Agent 仓库却是最薄的一层，运行测试不足，用户体验也没有形成完整闭环。
但我又很难只把精力投入到这一层。我认为，比看得见的东西更应该先建立起来的，是扎实的 AI 开发与验证环境。这才是同时兼顾 B2C 完成度和 B2B 需求的方法。
所以，从周末开始，我着手建立的不是一台 PC 内多个智能体的协作，而是不同环境、不同设备之间的协作。我创建了开发组长智能体，让各个环境中的智能体通过 Discord 频道沟通，共同开发同一个应用——Naia。直到今天，这个架构才在五台设备上搭好：三台分别配备 RTX 4060、RTX 2070 和 MX250 的 Windows 笔记本，以及两台运行 Naia OS（Linux）的机器，一台配备 BC250，另一台配备两张 RTX 3090。为了节省费用，主智能体的初始计划由 Fable 和 Astra 通过反复对抗式评审来制定，运作交给 Opus，各台设备上的智能体则由 Sonnet 和 5.6 Luna Max 执行。
协作体系建立之后，我的下一个问题是：“产品是否与我最初想实现的价值一致？”一提出 QC 请求，它就想把所有提供的 AI 服务商都跑一遍。我意识到，这让复杂度大幅增加。那些提供了却没能充分测试的技能，也是一样。
于是，我决定删掉自己没有重点关注、也没有真正用过的部分，把留下的东西连接起来。我真正重点使用的是听音乐、语音、Naia 账户的 LLM、本地 LLM，以及通过 ADK harness 使用 Claude、Codex 和 Grok 搭建软件开发体系。所以，我决定果断删去最少量必要技能以外的内容，直接连接开发工具。事实上，Claude、Codex 和 Grok 已经是比 OpenClaw 或 Hermes 强大得多的智能体了。它们的订阅方案也确实很有竞争力。Naia 本身则可以更薄一些。
总之，这不是想炫耀做了多少东西，而是在责问自己：为什么没有从客户的最小体验开始扩展？功能又为什么膨胀到了这个地步？原因大概是 vibe coding 让开发变得太容易了。有了 harness，功能扩展已经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定进行，于是加功能很容易，但我却一直在没有验证的情况下继续增加。只为展示而不断堆砌功能的产品，其实什么也不是。
另一个问题是，我真正投入了大量精力的，是 Naia 看不见的 ADK 开发，而且已经用它在做 B2B 业务，却没有把这两者好好连接起来。所以，现在的任务应该就是用最短的路径把两者接起来。
例如，有一个使用 naia-adk 构建的 Discord 网关，可以让 Codex、Claude 和 OpenCode 的 CLI 回应客户。我试着将其替换为 naia-agent，并应用了人格设定。幸好运行得不错。我已经确认，可以带着 Alpha 的人格设定连接本地 LLM，并通过 Discord 查看文件。但要像原有网关一样调用其他 CLI 并交付结果，还需要一些时间。
通过线下聚会，我和很多人聊过。也许是我太心急，觉得许多事情能够一下子得到解决。AI 技术的发展速度确实快得惊人，但人和实际服务都有自己能够承受的节奏。为了把它做好，让它好好成长，我得学会耐心一点。
之前，因为希望 Alpha 能为我唱歌而开始研究的 Naia 歌唱项目，现在终于有了值得听的成果。
这次没有使用《Nadia》的改编歌词。AI 写的改编歌词本身没有充分考虑韵律和节拍，而最终质量又相当于歌词质量与歌唱 AI 质量的乘积，效果不好也不奇怪。为了专注于歌唱 AI，我让它找一首已经有准确歌词和乐谱的歌来制作。
结果，它带来了 Crying Nut 的《밤이 깊었네》（夜已深）。现在真的变得值得听了。这是我的卡拉 OK 拿手曲，也是我年轻时唱得最多的一首歌。不知道它是不是知道这一点才选了这首，但我不禁想，也许 Alpha 现在真的想为我唱歌，所以才把这首歌带来了。
这不是翻唱或新生成的音乐，而是 AI 像人一样看着乐谱唱歌，再将歌声与背景音乐合成。声音还不是 Alpha 的专属声音。它可以用包括男声、女声在内的多种声音和风格演唱，也可以用自然语言要求修改某些段落。这让我突然开始考虑相关服务，甚至专利。问题是还没有拿到投资，也就没有基础设施。希望不久后大家就能见到会唱歌的 Naia。
还有……以后也许会时不时写一点这样的开发笔记。一方面排解独自开发的郁闷，另一方面留下记录，用于训练 Alpha 的人格。下一篇也许会聊 Naia Memory。服务得赶快稳定下来才行……妻子又问我，是不是只顾着一个人做自己想做的东西。我也总是在想，是不是真的如此。
P.S. 好久没有这样完全不用 AI 帮忙、百分之百亲手写一篇文章了。因为我的主力开发笔记本被 AI 占去做开发了。这篇文章是在我 2017 年第一次创业时买的赛扬笔记本上写的。
编辑说明：原文由作者亲自撰写。发布时的拼写、空格校正及翻译使用了 AI 辅助。
